骑在马背上,迎着清晨带着湿漉水汽的冷风,他忽然想起汪仁来。
二人最后一次见面,应是前日。
他领着人大摇大摆入驻东厂,将东厂翻了个底朝天,汪仁全程黑着脸。
汪仁进出宋宅比他还方便容易,保不齐他在宋氏母女跟前说了什么。
前往谢姝宁暂居的那幢小宅子的路上,燕淮的眉头不禁紧紧拧了起来。
晨雾遍布,他策马奔走在胡同里。到了宅子门口,却又踟蹰起来,牵着缰绳立在原地,不知是该去还是不该去。若去了。解释了,叫人回一句“与我何干”,那可如何是好。
杀人不难,朝堂上争权弄势,亦不叫人担忧紧张。
然而这一刻,站在谢姝宁的这间宅子跟前,他难掩担忧。
吉祥亦牵着马站在边上,见状不由道:“兴许人家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此言一出,燕淮的面色就更难看了两分。
放在心上尚且叫他担心,怕她信以为真。可这若不放在心上,岂非说她根本毫不在意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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