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说不话来。
宋氏疑惑起来。不由以为是自己忽然提及这些事来冒犯了他,连忙要道歉,不妨话还未出口,汪仁的身影便从眼前消失了。
犹自冒着淙淙热气的茶盏静静地搁在小几上。
她眨眨眼,连半个模糊的身影也不曾瞧见,不由惊道:“印公?”
谢姝宁也愣住了。
良久。众人回过神来,谢姝宁轻声道:“娘亲,人已经走了。”
宋氏唉声叹气地道:“定然是生气了。”
早知如此,她方才就不提什么生辰了。
谢姝宁回忆着方才汪仁的神色,说紧张还像话。生气倒委实瞧不出来。
母女俩各自揣测着,谁也不知汪仁究竟为何突然一言不发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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