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宁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松开了手。
燕淮暗叹了声,手臂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可惜了……怎么立即就松手了……
他敛神道:“进了东厂,哪有安然无恙,全身而退的人。”
若真有这样的人,汪仁早被气得睡棺材里去了。
早在他刚刚爬上司礼监秉笔太监的时候,他便已经为自己的身后事筹谋透了,寿材、寿衣、陪葬……他早八百年就都准备妥当了。
这人想肆无忌惮地活着,就得一早做好转瞬就死的准备。
谢姝宁跟燕淮在地牢里说着话的时候,汪仁正拣了纨扇往火盆里丢,也不知是谁的皮绷的,一丢进火盆里,便噌地冒上来一团火舌。须臾,一股焦臭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汪仁动作优雅地捂住鼻子,淡定地站起身来。旋即转身,落荒而逃……
到了天光底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裹得厚,站在廊下倒也不觉得太冷。便暂且抛开了进门的念头。
他站在门口朝里看了一眼,一炷香燃了泰半,还得有一会,不由想起了先前让人给燕淮喂的毒药,也不知这回见效了不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