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多谢印公关怀。”宋氏同他相处了几日,对他的为人已有了些了解,此刻听他这般问,便明白他这是担心自己身子不好不便上路,“即刻启程回京,无碍的。”
汪仁仔细看了她几眼,微微放下心来,转头让鹿孔给宋氏好好把把脉,自己推门出去吩咐众人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至于谢元茂,何时想要他的命,何时都可,如今最重要的,是治好宋氏的眼睛。
汪仁从头至尾,厌恶不喜谢元茂,却从来也没拿他当回事。
谢元茂于他,不过就是只臭虫。
片刻后,鹿孔为宋氏诊完了脉,告知汪仁宋氏身子康健,汪仁这才彻底放心,准备上路。
他亲自去里头搀了宋氏出门。
鹿孔瞧见诧异不已,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冬至告诉他,那是宫里的汪印公,他才恍然大悟。
迎着纷飞的细雪,他们一行人驶上了回京的道路。
与此同时,谢元茂的那封信还在几百里地之外匆匆往京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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