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多的一时三刻根本说不清楚。”她侧目瞥了他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舒砚奇道:“怎么,你有话要同我说?”
谢姝宁抱着温暖的手炉。懒懒靠在铺了貂皮的椅子上,叹口气道:“你的事,也是其中一件。”
“那你憋着吧,不必说了。”舒砚抬手给自己沏了盏茶。自顾自喝了,“你今日来见我,若叫你那大伯母知道了,岂不是又要寻你说教?”
这话题换的倒是一点也不巧妙。
谢姝宁微笑:“她倒是想说,也得有力气能发的出声才是。”
上回长房的大太太王氏特地来潇湘馆摆着长辈的款,对她那是谆谆教诲,姑娘家该矜持些,虽是表哥,平素也不便相见,如何如何的。竟是说了个滔滔不绝。
她说的话倒也并没有错,错就错在她挑错了人来说。
谢姝宁当面笑着附和她,连连点头,扭头让玉紫送了点心上来,说是几个丫鬟自己琢磨着做的。外头便是想买也买不到,请她尝尝味道。
大太太笑呵呵的,捡起一块又一块,真尝起了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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