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宁低着头将手边的一只红木小匣子打开来,里头静悄悄地躺着只镯子。
只有一只,不能成双,没有好寓意。
镯子通体血红,颜色夺目逼人,在暗夜里发出萤火一般的微弱光芒。
图兰凑近了去看,奇道:“咦,这是……石头?”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你可曾听过?”谢姝宁“啪嗒”将匣子重新合上,“伯祖母再厉害,长房的几位伯父伯母再有手段心思玲珑,也是要吃饭喝水的凡人。没了钱,他们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先去忙旁的事。”
若只在内宅里想法子收拾制住长房老太太,并不是难事,但唯有从外至内发力,才能有势如破竹之气势。
内院这块战场,到底太小太狭窄,叫人施展不开。
她将匣子归拢收好,搁到了一旁。
图兰似懂非懂地听着,点着头,眼神却还是茫然的。
谢姝宁就笑出了声来,嗔道:“你只需知道,没了钱,他们穿的那些好衣裳就得一件件剥下来,吃下去的好东西也得一口一口吐出来,从此日子拮据,请不起教习,请不起大夫……”
图兰重重点头:“奴婢明白了,他们今后就是穷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