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宁并不打算瞒他,将生石灰一事仔仔细细地同他说了。是谁下的手,为何要下手。今后眼睛是否能痊愈,她一丁点也没有隐瞒,全都告诉了双生的兄长。
多年来一直对父亲怀抱希望的谢翊,虽然此刻已知道父亲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但也从未想过,生下自己的男人,竟会狠毒疯狂至此。
他愣在了原地,迈不开脚,也说不出话。
只有风呼呼吹着,将他的衣袂吹得扬起又落下,像一片雪。
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他怎么能这样……”
怎么可以对自己的结发之妻下如此狠手?
谢翊站在风中,陡然察觉,自己竟好像从来谁也没认识过父亲一般。
寒意一阵阵地在身上盘旋,挥之不去。这股寒意并非自冷风中而来,而是沿着他的脊髓从骨头缝隙里冒出来的。
他看向谢姝宁,面色苍白:“我们真是他的孩子?我们怎么会是?”
谢姝宁答不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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