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几声古怪的响动。似有什么东西在“呜呜”地叫唤。
他皱眉,立即循声找了过去,一路找到了床底下,低头往里一看,顿时大惊失色,飞快伸手将灰头土脸的鹿孔从床底下拉了出来。鹿孔头发散乱,手脚皆被绳子捆着,嘴里还堵了一团皱巴巴的东西。
冬至伸手去抽,拿下来一看原是只袜子。
“快去看看太太!快去!”一得了说话的机会,鹿孔气也未喘匀。便忙不迭地同他说道。
冬至闻言大震,道:“太太不见了!”
鹿孔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颤声道:“糟糕,一定是六爷干的好事!”
“什么?”冬至大吃一惊,“六爷自己还受了伤。已晕死过去了,怎么可能是他?”
话音落,捆着鹿孔手脚的绳子也都被解开了,重获自由的鹿孔艰难活动着已经僵硬了的手脚,急声道:“昨儿个夜里他用刀子制住我,逼我喝下添了蒙汗药的茶,迷迷糊糊时我还听见他在咒骂太太——”
冬至面色铁青:“阖府上几十口人。此时全都在呼呼大睡,皆不省人事,难道也是六爷悄悄下了蒙汗药?”
鹿孔只觉怒气填胸,不由得大骂:“疯了他这是!那下的该是从我这抢走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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