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住在宁安堂里,身边依旧只留一个哑婆婆,除燕淮跟吉祥如意外,谁也不见。
燕淮派去的护卫,也只能悄悄地守在宁安堂四处,却不敢叫她瞧见。
走进宁安堂,燕淮的脚步就会不由自主放到最轻。
可饶是如此,里头的人,依旧能在第一时刻察觉到他的到来。
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来,阴暗里缓缓驶出来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老妪,头发稀疏斑白。
燕淮迎了上去,“身子可好?”
轮椅上坐着的老妪抬起头来,衰老的眉眼依稀还带着年轻时的秀美清丽。
她笑了笑,道:“好得很,倒是哥哥,怎么这会来了?可是没见着那位小姐?还是……”她微收了笑意,“还是去见了母亲?”
声音却犹如黄鹂鸣叫,清脆悦耳,又带着些许倦怠的慵懒。
燕淮走至她身后,将轮椅推了出来:“你若笨一些,想必身子也能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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