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他就歇在了海棠院。
消息传回玉茗院时,宋氏正在灯下做针线活,闻言直发笑,摆摆手道:“由得他去。”
他的妾,想歇不歇,自是他说了算。
没有陈氏,那也还有旁的猫姨娘、狗姨娘……
她依旧做着她的针线活,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接连几日,谢元茂都歇在了海棠院。
次日宋氏从未往海棠院送过避子汤,陈氏不由松了一口气,暗暗想着也许自个儿也还有机会,这死水般的人生,大抵也还能有所起伏。
她仍想生个儿子。
陈氏便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将谢元茂吃得死死的。
半老的徐娘,自有其别样的风情,成熟的蜜桃,焉是那些瞧着鲜嫩的小李子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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