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泛着白,将树影拉得老长。
她盯着看了会,眼睛发酸,忙低下头去。
眼前一阵发黑。黏稠的黑暗里却似乎隐隐有明亮的光闪过,似走马观花。
她恍恍惚惚的,竟在这个时候想起了燕淮来。
距上回普济寺一别,才过了寥寥几日,对方的音容笑貌,此时想来都还是历历在目。
谢姝宁甚至还记得自己因为畏高在树上牢牢抓住他手时的触感。
真是怪了……
怎么会记得这般清楚。
那家伙,可是当初差点要了她命的人。
这样一想。谢姝宁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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