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也知她的心思,遂道:“那就让冬至一道去,刀客也可多带几个,图兰就罢了,你但凡出个门都要带着她,哪里离得开。”便是冬至,宋氏也觉得不该带走,那都是女儿手下顶重要的人。
谢姝宁迟疑着,觉得宋氏身边还得有个能贴身伺候的会武的丫鬟才妥帖。
至少,若是运气不佳,路遇匪徒之类的,还能有个人能贴身护着她。
可一时半会,上哪里找个合适的丫鬟。
谢姝宁不由忧虑起来,去同舒砚说刀客一事时,提到了这事。
她仍打算着,等到母亲出发的那一日,把图兰一块塞马车上。
当然,事先得瞒着母亲。
谁知舒砚听了一派风轻云淡,道:“你不知道,还有女的刀客?”
谢姝宁在脑海里回忆了一番自己曾经见过的西域刀客,个顶个的糙,怎么可能会有女的。
“不过都是粗蛮惯了的人,也不大懂西越的规矩,至于武功,定然不如你身边的图兰,但也是不错的。”舒砚说着,心里已有了人选,“最重要的一点,想必也是你在乎的,衷心一定是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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