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闭目的那一瞬,有个身影翻过了谢家三房的墙,进了里头。
汪仁没有瞧见,他只是闭着眼吹着风幽幽地想着。
他将皇城里的诸人当做棋子,肆意玩弄,甚至暗地操控了帝王更迭,然而这样的他却永远没有办法取代。谢元茂的位置……
即便那是个那样叫他厌恶不屑的人。
谁让他的权,是用永恒的残缺换来的。
汪仁长长叹了一声。
渐临的夜幕将汪仁的叹息声遮去的时候,谢姝宁见到了燕淮。
吉祥给图兰送了口信,也不知他们是如何联系的,竟是完全避开了众人。
图兰就来悄悄附耳告诉谢姝宁。燕淮来了。
檐下的防风灯才亮起,黄乎乎的光一团团撒在庑廊下,谢姝宁正漫不经心盯着看,心中对母亲这回竟直接将父亲给锁起来的事,感到颇为不可思议。母亲这,怕也是气急了。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连让三伯父跟父亲说话的机会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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