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人便觉得有些古怪,难道是因为未能选中做驸马之故?
可转念一想,众人又觉不该,温家的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家业跟爵位的,成了驸马反倒是不妙了,温夫人这时合该偷笑才是,怎地瞧着反倒是闷闷不乐,不愿提起。
“说到温大公子,诸位可曾见过?”避开了温夫人,一群妇人聚在一块摇着团扇轻声谈论起来。
有人问了句,结果半响无人应声,众人这才惊觉,竟是谁也没有见过温庆山。
几人皆道:“温家的几位小姐倒都是熟的,偏生大公子似乎从未出现在人前!”
此言一出,诸人皆怔了怔,旋即纳罕,怎会如此,却谁也得不出结论。
转眼间,时至盛夏。
草木葱茏,花香四溢,粉蝶扑扇。
京都的天蓝得像琉璃瓦,被明晃晃的日头照耀得泛出白来。
天气愈发的热,东城的街头多了些卖凉糕的摊贩身影,人烟依旧熙攘。敦煌的商队又到了一支,舒砚也忙碌起来,但他忙里偷闲好容易得了空,便来寻谢姝宁,说有没有法子约见纪桐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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