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宁瞧见,便将嘴里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转而狐疑地询问起来:“娘亲急着见我,可是出了什么事?”她快步走近了宋氏,在宋氏身旁坐下。
宋氏叹了声,点了点头。递给她一封已经拆封了的信。
“这是……”谢姝宁眉头微皱,看着信封上的吾妻亲启四个字,明白过来,这是谢元茂从惠州写来的信。
宋氏道:“你打开来看看吧。”
谢姝宁颔首,依言将信取了出来。打开来一看,的确是谢元茂的笔迹没有错。
前世她就对谢元茂的笔迹十分熟悉,如今又多一世,绝不会认错。可见这封信的确是谢元茂亲笔写下,又从惠州快马加鞭送上京都的。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去。
本就微微皱着的眉头陡然间皱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她的面色亦变了些。
半响,她将视线从信纸上移开,抬起头来,闷声道:“父亲病了。”
宋氏再叹一声:“这是第二封了,第一封来时,只说是小小的风寒,我也并没有在意。”顿了顿,她忽然指着信上的字迹道,“你瞧上面这字,的确是他写的没错。可落笔虚浮无力,略显迟疑跟急躁,委实不像他平日写的字,怕真是病得日渐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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