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外,日头渐渐升高,树影疏疏。
谢姝宁正色起来,同皇贵妃道:“娘娘,有些话,阿蛮不知该说不该说。”
皇贵妃以为她是要说纪桐樱选婿的事。笑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还请娘娘屏退众人。”谢姝宁起身裣衽行礼,模样端肃。
皇贵妃看了看左右伺立着的宫人,又来看她,见她眸光清澈澄净,神色却极为肃然。不由微觉诧异,摆摆手让人皆退到外头去,亦正色起来,问谢姝宁道:“是什么要紧的话?”
谢姝宁站直了身子,将几日来反复斟酌过的话说了出来。
肃方帝今后的路。几乎一目了然,皇贵妃必须早作打算,若不然,苦头迟早是吃不尽的。
一旦哪日肃方帝彻底厌了皇贵妃,暴虐性子又日渐加重,难保皇贵妃跟大皇子还有没有活路。连自己都无法自控的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谢姝宁心中十分忧虑。
这些话,原不是她该说的,但她若不说,皇贵妃怕也不会想到细鸟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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