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桐樱闻言笑了声,侧身躺着,睁着双明眸看她:“倒也是这个道理,只是可惜了,母妃挑出来的这几人,我一个也不中意。”
俩人自小亲厚,兼之四下无人,什么话都敢明白的说。
谢姝宁听她说不中意,反倒是长松了一口气。
她可是生怕公主会看上温庆山。重蹈当年覆辙。虽然她直到如今也还并不清楚昔年究竟出了什么事,但终归不会是好事,能避开总比避不开来得安宁。
于是她也笑了笑,帮着纪桐樱掖了掖被角。道:“既不中意,再慢慢相看便是了,偌大的西越,难道还寻不出一个中意的驸马爷?”
文武双全、丰神俊朗的儿郎,除却温庆山外,总还有旁的。
何况,温庆山其人,莫名叫她心中有种强烈的不安。她甚至禁不住怀疑,白日里见到的人,究竟是不是温庆山。她细细看了几眼,只觉那人温雪萝生得并不相像,但兴许一人似母一人像父,也是有可能的,哪怕她跟哥哥一母同胞。年岁渐长后,生得也并不大相像。
只是可能是因了前世的事,她始终对温庆山没有好感。
“近些日子,我总想起幼年时的事来。”纪桐樱忽然叹了一声,“父皇跟母妃感情甚笃,如今,却也颇像陌路人了。我有时也会胡乱地想。若此生能得一生一世一双人,该有多好。”
她见惯了后宫里的花开花谢,甚至于连昔日淑太妃跟肃方帝的不伦之情,亦瞧见了,心中早厌了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日子。
“不过这种念头活像个怪人吧?”她说着。眼睛扑闪着,有些不敢正视谢姝宁,“我不敢告诉母妃,我无意嫁人,也是不想嫁个同父皇一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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