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把我的眼睛放回去,慢慢地,放回去……”

        黑洞洞的眼眶小雌虫害怕,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顾得了上顾不了下,指尖发软,一个没拿住,义眼滚落下去,小雌虫瞬间脸色煞白。

        汉特是一只凶残的成年星盗雌虫,在他看来,小雌虫的无意之失属于刻意为之,丝毫不给这个可怜孩子一丁点儿辩解的机会,五指刺出利甲,贯穿小雌虫纤长白嫩的脖颈。

        面部汗液混合鲜血,不少血喷溅进空荡荡的眼眶。

        那颗义眼停留在地上,小雌虫渐渐没了呼吸,汉特将小雌虫从身上踢下去,压碎了义眼。

        “恶心的东西。”

        汉特抹了把脸上血液,舔尝味道。

        “扔进兽场吧。”

        多利对于此刻场景早已司空见惯,替补小雌虫赶快补上,免得汉特不尽兴乱发脾气。

        替补接过多利递给他的新义眼,轻车熟路坐下,撩开衣摆,重复着刚才小雌虫事,仔细擦去汉特脸上的血液和汗渍,吻了吻汉特微微下垂的眼睑,崭新的义眼被这只名叫“贝恩”的替补雌虫戴上。

        汉特心情好点了,但利爪没有收回去,划破雌虫多年特殊药液浸泡出来的鲜嫩皮肤,年轻血液激发汉特的骨子里兽性,对多利说:“等月亮出来的时候,这场比赛就结束,哪怕他们回来,判定也是比赛输。”

        多利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领结,走到宴会厅门口,侧着身子,看月亮什么时候出来,月光依稀可见,要不了多久,这场比赛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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