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的声音似有些哽咽,“是我不好,如果当年我没去美国......陈苍,你能不能,能不能见我一面?”
“没那个必要了,云暮,我们都向前看吧。”
陈苍将屏幕摁灭,靠墙忖了片刻后,推开门走出楼道。正好有几个实习生端着吃了一半的蛋糕路过,看见陈苍便围过来,七嘴八舌道,“组长,这戚风太好吃了,你在哪家店买的。”
陈苍歪头笑,“识货,这是我昨晚烤的。”
几个人登时发出一片叽叽喳喳的赞叹声,陈苍笑着说了声“夸张”,又道,“你们喜欢,我改日再烤给你们呀。”
话音刚落,忽然瞥见辛夏一个人倚窗站着,手里的蛋糕纹丝未动,被叉子戳得七零八落。
陈苍撇了他人走到辛夏身边,看着那块受了极刑的蛋糕,“小夏姐,不和胃口?”
“没有,”辛夏的目光从陈苍脸上一闪而过,“有点不舒服,好像发烧了。”
“最近怎么总是发烧?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陈苍关切的声音逼得辛夏不得不又一次抬起眼睛与她对视。
目光交接,辛夏被她灼亮的眼盯得心慌,本就发胀的脑袋像是被锤了一下子,牵扯出一阵剧痛。
她强颜欢笑,“没关系,可能是着凉了,吃片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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