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一箱弹药被粗暴的撬开,露出里面两罐铁皮封装的子弹。密封的铁皮罐被熟练的打开,散出一包包纸包弹药。而在不远处,同样进行着拆封动作,只是有些箱发的是弹药,有此箱子装的是空空的弹而

        “一个人多备几个弹匣,注意空弹匣的回收利用,更要注意弹药的持续供给。把刚才在阵地上收集到的空弹匣全部装满。”

        刚刚撤下来的班长徐启富连休息都没有休息,摘下头盔,用着头盔接住撕开防潮纸的包装,散落的子弹掉进头盔里,一把抓过两个空弹匣装填着一边向着自己的士兵告诫着。这里只距离一线阵地不到一百米,这些战士刚才在阵地上进行了一轮交替的阻击战斗,现在被替换下来进行休整。只是这样的休整并不代表着就能安心休息,还有着类似这样装填弹药的任务需要大家进行手动操作。而机枪手和供弹手正在一旁用着手摇自动装弹机给弹鼓进行快速装弹,一人匀速的旋转着摇臂,一人小心的往上面的漏斗填充着弹药。

        “班长。我回来了!”一名脸部被纱布缠绕。只留下鼻子眼睛和嘴巴的战士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不过他刚话。脸部肌肉的扯动让他纱布上的血块似乎又大了一点。

        “不好好养伤跑回来做什么?还嫌手榴弹没给你破相的不够厉害,想在另一边再来一下吗?”副班长没好气的骂着这名战士,他脸上的伤是被一枚手榴弹的弹片所造成的,幸运的是只是在他的脸上开了很多口子,并没有伤害到眼睛和鼻子,也没有在嘴部造成贯穿伤。

        “在后面坐不住,看着医护兵忙,抽空便溜了回来。”伤兵也没多言语,现在说话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难受的事,只见他走到班里处的最好的老战友身边,老战友递过帮他带下来的半自动步枪,他接过枪后靠着老战友便坐了下来,从身上的弹药包中翻出已经打空的弹匣装填起弹药。

        “都听好了,老毛子白天只是调着我们的节奏进攻,由于我们拥有制空权,老毛子不能动用更多的重火力,一旦进入到晚上,这些重火力才会真正拿出来发动更为猛烈的进攻,这才是真正的考验。趁着现在能休息的就抓紧时间休息,即便真睡不着也好好的坐着,不要说话,不要交谈。这个夜晚是最漫长的一夜!江班副,你来带头休息!”

        班长看着天色已经逐渐的暗淡下去,听着不远处那仍旧持续响起的枪声和爆炸声,看着经过一天战斗后面色疲倦而又肮脏的面容,认真的向大家说到。

        “远山,飞机这段时间飞行时间和架次有些长,而且保养的时间不足,飞的时候注意点”。一名面色疲倦的飞行员对着自己战机旁边的另一名飞行员说着,而这名正在准备登机的飞行员就是前段时间飞机被击中迫降自毁飞机的孟远山。

        “放心。我会好好的飞,不会让你的宝贝飞机受到一点伤害!”孟远山笑着保证。由于自己的战机被毁,而新的战机还未能运送到前线来,孟远山只能先和其他的飞行员共飞同一架飞机。不过相同的是这架飞机不仅同样是3型攻击机,同时也是携带有夜间红外探测感应吊舱的攻击机。他的任务就是在夜间进行攻击和轰炸苏军后方的炮兵阵地。以及为炮兵进行空中观察校正落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