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六岁就开始追求写轮眼的力量吗,现在的孩子真是……”二长老知道我要学写轮眼的能力后,这么感叹了一句,“你的查克拉够吗?”
托我爸妈的福,我的底子还行,查克拉勉强能够。
我这么回答之后,二长老就跟噎住了一样,表情有点难以言喻。
我觉得这话没问题,回答了问题,顺便感激了一下我的父母。
我们就这么开始了短暂的师徒情。
在我跟着二长老钻研幻术的时候,战争又开始了。
我的同学们纷纷上了战场,彼时南贺川冻结的河水才刚消融,枝头的花都还没盛开。
二长老看着只有我一个人的课堂,唏嘘地感叹了一声战争。
我没去问他怎么看待忍者间的战争,我有点担心火核。
虽说我知道他能活到成年,还混到族长斑身边的位置,但我还是担心战场上的意外。
老师问我在想什么,我就说了:“我担心我哥哥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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