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培名琇坦然点头,不管是谁,来者不拒。
斗琴开始。
当天紫站出来的瞬间,谢谦面色难堪的问道:“院长,您说天紫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顾长白紧盯着眼前斗琴沉声道。
“是啊,不行也得行,不然咱们真的就没得玩。”谢谦音调凄凉,就在这时耳边忽然间有人说话,说出来的话语让白马琴院的人听到后,心情全都五味杂陈。
“你们说要是姬年在该多好?”
“别说,姬年在的话还有这岛国女子放肆的份,那可是十阶琴战和千弦困缚的获胜者。”
“但他现在肯定是不行,没看到刚刚都昏迷不醒吗?”
“要不说这小日本真够阴的,分明是认准姬年昏迷,咱们华夏没有琴道大师的时候出手。”
“有本事等到姬年清醒后和他斗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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