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大门派在此地的弟子也有不下百余人,个个习武多年,也不敢冒然攻入。”那华山派的弟子说话毫不客气:“你们仅仅百人的兵马,又怎敢上山围攻圣明教总舵。”
“这就不劳你们操心了。”那官差答道。
“呵,好心当成驴肝肺。就你们王爷那走路都要人抬的体质,怕不是有命上去,没命下来。”
一旁的崇山派弟子拉了拉华山派弟子,示意他少说两句。
轿帘被掀开,里面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指缝之间夹着一张纸条。
官差伸手接过,塞进那名华山派弟子的手中。
那弟子打开,见其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两个字:怂——包。
“你……”
苍越派的弟子和崇山派的弟子合力将其按下,崇山派的弟子开口道:“既然朝廷要管,我们也只好退让。”
各门各派的弟子闻言让来一条道,让官差抬着轿子上了山。
未近总舵,山道上已有箭矢瞄准着官轿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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