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细雪擦着祁决素白的外衣而过。

        剑宗新入门的弟子挨个走上雾茗台试剑。

        雾茗台的石桩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剑痕,有些带有连贯的痕迹,有些只有钝钝的一痕。

        “使剑其实和运笔一样,要连贯,还要控制好深浅。你们刚入门不久,我对你们的要求不高。”云子昂在一旁清声道:“可也不能像方才的那几名弟子一样,使剑的途中手上的劲便消散了,只能草草收尾。”

        前几名弟子羞惭地低下头,情绪看上去有几分低落。

        “不要灰心,只要勤加苦练,就能摆脱这种境况,你们祁师兄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云子昂用手肘撞了撞在一旁记录的祁决。

        “是。”祁决配合地应道。

        剑宗新入门的弟子中有不少将祁决视为难以企及的高峰,听云子昂这么说,信心倍增。

        更有一名弟子直接上前,使出手中的剑,剑锋在石桩上连贯地刻下一个“天”字,运剑流畅。

        “好。”云子昂赞扬道。

        “多谢师尊夸赞。在下葛子沐,五岁起便开始练剑,十五岁时名满靖都。如此看来,是不是比当年的祁师兄更胜一筹。”葛子沐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