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怕是吃错了药,过错了日子,十月就呼呼的死命儿吹着冷风,连着下了一周的雨,街边走两步就是一件被风吹掉的大裤衩。
“周姐您在等我一段时间,我这边房子租金还没到期,实习也才一个月...”
“毕业论文还没交,昨儿晚上刮风我房子还在漏水呐。”
街边穿着白T恤和咖色风衣的少年弯腰捡了件海绵宝宝的大裤衩,偏头抵着电话。
“周姐,你放心,我头发还没秃呐....这谁的啊?”他食指碾着短裤对着四周问。
推车老大爷偏头看了他一眼。
没理他。
“那我扔垃圾桶了啊。”许南非拎着短裤准备过马路。
迎面理发店的老板娘,“小非,你又捡垃圾呐?”
“....我”许南非半句话没说完,猛的被迎面的轿车溅了半身的水,从头浇到尾,内裤都渗水了。
许南非愣在原地,感受着冰凉的雨水和屁股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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