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君看着他,抿着嘴唇,忽然叫住他:“等等!要……要脱衣服吗?”
夜月白顿了一顿:“当然,不然怎么接骨!怎么?你怕看啊?”
秋亦君被他这么一问,脸一下子热起来。她现在真的疼的厉害,也动不得,不然她就找个墙缝,钻进去了。
秋亦君深深吐了口气,这一用力气,断骨处又疼了起来。
”算了,看就看吧,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秋亦君小声嘟囔着,干脆闭上了眼睛,像只待宰的羔羊。
夜月白极力稳住自己的手,在心里告诫自己无数次,现在的他是医师,不能有别的想法。
终于掀开她的衣衫,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和淤青,尤其被荷甜打的那一下,一片青黑看着触目惊心。
她挺瘦弱的小女人,一定很疼的吧!
夜月白的手指抚上她的肋骨处,秋亦君瞬间打了个哆嗦。
“等……等等!”
“怎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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