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君无奈的眨了眨眼睛:“不……不是!怎……怎么会呢??”
夜月白:“那你半夜三更穿着嘿衣出来做什么?!”
“我……我就住隔壁,我……我半夜起来上茅厕,不行吗?”
夜月白挑起眉眼,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不承认?好!风清流,把他捆起来吊房梁上吊一夜!”
“是!”
风清流倒是麻利,也不知哪里弄了条粗大的绳子来就要往秋亦君身上套。
秋亦君忙吓得往后缩:“喂!别……别乱来啊!”
“那你说,是不是你??”
秋亦君咽了口口水。
说不是她,恐怕是没人信了。可是她貌似坏了病娇男的好事啊!要承认了,会不会被打的更惨啊!
“真……真的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