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青当然吃出来了。
苹果碎的清甜在鲔鱼的咸香里时隐时现,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在人群中探头探脑。
吃到后面,瞿青来了一句:“好吃。”
尚倚冲她笑。
那笑容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瞿青看着尚倚嘴角沾着的一点美乃滋,指尖发痒,想伸手去擦,但这种想法过于莽撞,她压下那点冲动,收了回来。
吃完早餐,尚倚带她上了捷运。
从公馆站上车,松山新店线往新店方向。车厢里的人不多,几个上班族、两个背着书包的高中生、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瞿青坐在角落的位子上,背靠着车厢壁,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尚倚坐在她旁边,戴着一只耳机,另一只耳机递给她。
“路上听点音乐。”
瞿青接过来,塞进耳朵里。是一首电子乐,低沉的贝斯线在底下铺着,上面飘着一层冰冷的合成器音色。然后一个女声出现,是英文,咬字慵懒,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这是你们乐团的歌?”瞿青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