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臣像是要把积压了二十八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谭灵灵身上。
他每一记顶撞都用尽了全力,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最隐秘的开关上。
“求你……轻点……呜呜……要坏了……”
谭灵灵被撞得身体不断向上移动,又被顾宴臣大手一捞,重新按回胯下承受更深重的侵犯。
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摆动。
“轻点?呵!做梦!”
顾宴臣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不仅仅是前后抽送,更是带着某种旋转的力道,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肆意开拓。
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一次次将那种冲动压下,只为了享受更多这种灵魂交融的快感。
谭灵灵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推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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