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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淮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赵平宇又坐回去了。
酒席还没吃完,方臻先走了,自然有人问起。赵平宇摆摆手:"他下午还有上班,先走了。"
有人便带着几分挑唆接话:"真是赚大钱的啊,跟我们这种人就是不一样。"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话里话外说方臻不好相处、脾气太大。
又有人转头问林娟:"怎么也不给新媳妇立立规矩?"
林娟他们当初同意这门婚事,本是看中方臻家条件不错,没想到方臻仗着比赵平宇有钱,性子硬得很,一点脸面都不肯留。
林娟叹了口气,脸上挂着那种故意做出来的委屈:"现在这一代最难了。我们年轻的时候给婆婆欺负,好不容易熬成婆婆了,又得伺候儿媳妇。两头受气,你说上哪儿说理去?"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平宇啊,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
赵平宇埋头吃着一碟炒螺蛳,没搭腔,脸上是那种应和的笑。
饭吃完了,放了鞭炮,客人陆续散了。
赵平宇本来要走,被几个堂兄弟拉了下来,硬按在牌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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