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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给赵剑波拨了过去。他语气不重："剑波，赵平宇那事你再跟我透透底。什么时候？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赵剑波的声音明显有些发虚："哥……这事儿我也是听了一嘴，当个闲话讲的，您怎么还当真了……"他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一脚踩进了一滩浑水里，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赵定理听出了他的犹豫，话里话外带着敲打："如果真有这种事，那构成犯罪了，咱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吧？这事要是办漂亮了，会有人感谢你的。"
他没把话挑明，但赵剑波听得出来，这是给了台阶，也给了甜头。赵剑波跟赵平宇是发小不假，但他现在有求于赵定理的事更紧要。
赵剑波心思转了转，便拍着胸脯把这事应了下来："哥，您放心，我去摸摸底。"
赵定理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赵定淮："要不要直接跟方臻说一声？"
赵定淮摇了摇头："捉贼捉赃，打蛇打七寸。现在说了没用，抓到现场才作数。"
赵定理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这话听着，分明是想把赵平宇往死里摁。
"那我叫公安在楼下蹲着吧，真有人进去了算着时间破门？"
赵定淮没立刻接话，沉默了几秒："时间怎么算？万一里面出了事，你算得了准？"
赵定理被他问住了。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到底是弄方臻更重要一点，还是弄赵平宇更重要一点？看赵定淮这架势，两边怕是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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