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白天开始跟西斯狄尔冷战,但到床上,公主破功。
“啊嗯……啊……轻点啊……扑街……你发癫……”
变纯正飞女,脏话不停,越骂身上男人操得越狠,灰色眼睛满是赤裸欲望,浅古铜色肌肉汗液淌下,她像被蟒蛇锢住,西斯狄尔有病,到了床上是她仇家。
“多骂点,我爱听。”男人抬高女孩细白双腿架上肩头,交合处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沈岑眼底,她伸手猛打男人结实的大腿,带着哭腔骂他“冚家铲”“变态佬”…….
今晚西斯狄尔人性恢复,只做了一次,但持续一个多钟。沈岑累得手指不想抬,裸露肌肤满是被使用过痕迹,现在被蛇咬不止一口,即将麻木。
男人捞起她抱到浴室清洗,第二日清晨,又将她打扮得像公主,今天有空带她出门。
沈岑身形纤细,穿纱裙,纯白毛绒外套搭同色系毛绒帽,化了淡妆,黑长发显得好温柔。
但照镜看见脖颈上吻痕,起身看向背后的男人,今晨第一句话是叼你老豆,西斯狄尔。
男人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随意地笑了笑,“他在柏林,我送你去?”
沈岑冷笑,“好啊,父子一起。”
“你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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