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说,「我知道我师父会救人,也知道他熟悉撕开空间的方法。但我没有看见他在我身後。若因为我希望是他,就把那GU力量算到他身上,这不是证据。」白板笔在我手里停了一下。

        以前的晏归尘把自己活下来说成突破。不是因为他在替自己编故事,而是那是他当时唯一能确认的部分:他出手、裂缝打开、他活着抵达这里。现在多出一GU不确定属於他的力量,也没有立刻替他换上一个b较动人的答案。他只把原本确定的边界往後退了一步。

        「那你现在能说到哪里?」我问。

        晏归尘看着那三栏。「我可能不是独自突破。」

        那句话之後隔了半拍,说:「可能有人救了我。」

        没有名字,也没有完成的故事。但那句话已经和他过去的答案不同。

        下午,我们把保守假设带回旧公共建筑,只做路径b对。薄片原物仍留在公司隔离柜,现场只使用等b例透明拓印。周启衡将拓印固定在测量板上,我沿着刻痕的三段转折,把地下走道的可通行区域重新标sE。

        第一段离开完整墙面。第二段避开渗漏管线修复区。第三段没有回到入口,而是朝西侧楼梯转去。我走到那个转角,手电筒的光先照到断了一截的旧扶手,再落到地面的凸起线槽。紧急照明在这里有一段Si角。

        「这区还没完成安全改造。」我说。

        林远山翻出工程排程。「原本排在下周。管理方还没核准提前封闭西侧。」

        墙後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不是回答,也没有固定节奏。它停在我们尚未能安全前进的地方。我在测量板上画下停止线。可能有人曾替晏归尘留过一条路。

        但那不能成为我们现在让任何人冒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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