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结束了，”杜以晴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再讨论当年的事，还有意义吗？”
“我说过，只要我没喊停，我们就没有结束。”
傅君泽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蔷薇花瓣。
花瓣极其嫩柔，也极其脆弱，他的手稍稍一用力，就足以让花瓣破碎。
“我现在是杜家小姐，不是当初那个你可以随意玩弄的……”
“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傅君泽打断杜以晴的话，伸出一只手，去拂她脸上被晚风吹到颊间的发。
“把你的手拿开。”杜以晴轻喝一声，艳丽的眉眼间带上了一丝恼意。
她讨厌“小花”这个称呼，更讨厌傅君泽对她的亵玩。
傅君泽神色微冷，与此同时手尖一疼，他低头就见自己被蔷薇枝上的刺刺伤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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