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响起时,我下意识地望向他。
他依旧站在原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但那笑容里,藏着些我看不透的东西。
自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座机互动变得少了很多。
他太忙了,忙到连中午都在接电话、谈利率、协商额度。连他的便当盒都是冷的,常常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又接起电话。
我不免有些想他……
想那个一天打三通来烦我、讲g话、问我「今天有没有饿Si」的江昊群。
但就算这样,他偶尔还是会打电话过来。
「玲姊,现在点数到哪了?」
「那个案子怎麽样了?」
「昨天案件拨款了吗?」
这些问题不再像以前那样随口调侃,而是认真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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