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些年她连一次都不曾想过要拿下过戒指,直到再次遇见言唯曦,逐渐恢复记忆後,她对那枚戒指病态的依赖才日益降低。

        难怪她会提前被赵宇琛查觉有异,因为他发现她曾经取下过戒指,而他一定曾对她下过类似不能拿掉戒指的指令。

        本来,赵宇琛对她的掌控可谓滴水不漏,照理说应该要完全成功,但他却没有料到,言唯曦b他更早就对周佳琪植入了一个深埋在她潜意识的警告──小心她身边的德鲁伊。

        这些年,赵宇琛想尽办法也没能治好她的恐惧症,更查不出病因,但当赵宇琛被枪击、她护住言唯曦往楼梯下跳的那瞬间,周佳琪确定了一件事──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所谓恐惧症,她的恐惧症从未存在,那只是她在受到赵宇琛催眠的期间,身T下意识自我保护的伪装。

        赵宇琛最初的想法或许很简单,他只要催眠周佳琪,让她忘记言唯曦,她总有一天会属於他。

        然而,赵宇琛一定没想到,他与她之间难解的隔阂,正是他自己一手造成。赵宇琛机关算尽,终究输了。

        最讽刺的是,他不是输给别人,而是输给自己。

        挥别书房内的淡雅木香,一行人准备带战利品去换回阿尧,顺便将那几个忠於赵宇琛的德鲁伊残党尽快一网打尽,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周佳琪走出房间,觉得自己好像又重新复习了一次她那心惊胆跳、与不幸并行的惨澹岁月,然而,那些斑驳的回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将归零。

        天sE将亮,往天上眺望,深沉的黑夜缓慢褪去,蒙蒙的曙光开始在树梢跳动,一点一点的光耀,像在呼应着她心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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