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琪,你怎麽会到叶子手下?」
「我後来跟周家彻底脱离关系,无处可去,一次跟许姐联络上,那时许姐已经跟叶先生在一起,我就被招揽进腾岳当药师了。」
「戒指是怎麽回事?」
「啊,戒指……戒指是宇琛学长……我那时忘记你了……不过我和学长之间没什麽。」
「那罗彦尧又怎麽回事?你喊他阿尧?」
周佳琪连忙交代:「他脱离罗家後,每个人都喊他阿尧啊!他现在是我乾哥。前几年,他在法国任务失败被俘,他妈妈──我喊她二姨──想替他筹赎金,跑去求罗家,回程却意外身亡,是我帮二姨办了後事,後来叶先生介入帮忙,阿尧回来後也加入腾岳,认我当妹妹。」
「不说我了,你呢?你过得很辛苦吧?」
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抚着言大花的软毛,微哑的声音响在小空间,异常温馨:「还好,很规律。手术前後共三年,复健两年,JiNg神力锻链一年,追踪观察一年,想你的时候,还有言大花陪我,也不是很难熬。」
他没说,她的失忆加强了他痊癒的决心,y是把原本预计超过十年的疗程缩到最短。
他没说,他的状态良好得超乎预期,言悉今後再也管不住他。
他没说,是他从言悉的实验室揪出德鲁伊间谍,提供线索给国际刑警,他们才能展开布局,循线将德鲁伊残党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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