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受,浑浊粗重的呼吸透露出他现在有多兴奋,他倒是想不管不顾地操进去,骚逼这么小又嫩,连个口都进不去,要是强行破开小兔子身娇肉贵不知道要哭多久。
棒身一整个陷入穴缝,两片绯色贝肉被巨硕肉棒分开,黏在青筋暴起的肉棍上,哑着嗓子哼吟出声,低哑暗沉的音腔带着湿意,和鸡巴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捅进穴道里,要不然里面怎么会越来越痒,他迷茫地想着,为什么连喘息都那么色情......
&垂眸下望,Alef正咬着绯红指尖,断断续续的哼叫,面上水光一片早就被欺负得泪流满面,他不声不响地承受一切,眼尾的泪迹显得更加骚乱淫荡。
“唔!哥哥不要磨这里!呜呜呜!”Alef痛苦地抖动双腿,阴唇将鸡巴吸得死紧。
刚才看身下的春色一时之间忘了分寸,磨过小小花蒂时重重地撵过,小穴就这么剧烈收绞着高潮了。
“两次了宝宝,你爽了两次了,也该到哥哥爽了吧?”
还在高潮余韵的身子被猝不及防地创了进来,Alef的腰身剧烈弹跳起来又像纸片一样落在床上。
“啊啊!唔啊!”他大声呻吟,汁水喷溅而出涌到逼口,被粗硕肉棒堵得严严实实。
“唔啊,哥哥......痒痒嗯啊......”泛红的指节无措地抓住精瘦的腰身,求着上位者给他一个痛快。
在大开大合的操了几下后,又开始连连求饶。只觉身下尤物实在勾人,小穴又湿又紧裹得他鸡巴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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