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式见到小孙子的伴侣,老人越看越觉得这位孙婿除了有钱没有任何优点。不便明着得罪陈家,他强压怒气装作一无所知,招呼小孙子坐过来,“音音这是把朋友带回来了?什么时候和陈家主成为忘年交的?”

        “不是朋友。他就是顺路送我过来。”回到熟悉的家中,见到熟悉的亲人,秋夜音忍不住放松下来,被祖父用关切的话语哄得高高兴兴。

        他想走过去,心里却还存着最后的顾虑,望向一言不发的父亲。

        父亲好像在生闷气,脸色黑沉沉的。奇怪,在短信里不是态度很好吗?一口一个宝宝地劝自己回家。

        难不成是后悔放叛逆的小儿子进门了?

        被低气压的父亲吓得退了一步,秋夜音摇了摇头,胆怯地抓紧了金主的衣角。金主把他抱进怀里。父亲的脸色更黑了,黑得吓人。

        陈知云比小妻子敏锐得多。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不适:妻子的娘家人对自己怀有强烈的敌意。

        妻子的哥哥笑容满面地端来茶水,客气的话语中暗藏杀机,“陈先生请坐。平日接触不多。您跟我们年轻人混的不是一个圈子,比我们这些小辈厉害多了。”

        人精似的老男人听出其中浓重的嘲讽意味,抱紧了小妻子,紧绷着脸回应道,“的确接触不多。习惯站在高处,自然看不到底下人的小打小闹。连自己家族都还没顺利继承的家伙,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资格。”

        他是有仇当场就报的狠角色。想让他哑巴吃黄连,除非是心爱的小妻子亲自来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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