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着，秋夜音能听到男人开车赶过来的声音。两人好像相距不远。听筒那头传来附近商场播放的音乐，欢快的调子十分耳熟。
“你也在Z市吗？”
“嗯。昨天刚到的。和你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是昨天到的？”
“你参加酒会，又提前离席了。”陈知云答非所问，“后来去了哪儿？酒店？”
“不是。李天奇在这里有房子，我和他住。”秋夜音脸颊微红，很怕男人追问下去。
他害羞得嗓音都变调了，颤巍巍的。
然而老男人丝毫不懂体贴，不见棺材不落泪地接着探究这个话题，“回去之后呢？做了？做了多久？”
“你好烦呀。”羞于坦露私生活的细节，秋小少爷支支吾吾，“做了……只做了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久？几个小时？”
老婆这么漂亮可爱，陈知云才不信有人能忍得住。他猛踩油门，与此同时一脸严肃地询问道，“是不是一整个夜晚都在做？”
他问得太直白，把小少爷问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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