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却又很欣喜,“你愿意断就好。那个人不适合你。”

        哥哥恢复了友爱弟弟的表象。但弟弟知道,美好温馨的家庭关系终究已成了回不到的过去了。

        手机屏幕满是雨水。秋夜音用袖子擦了擦,刚擦掉一片水渍,新的雨又淋上了。

        他不再徒劳地努力,而是直接点开通讯录,拨出了陈知云的号码。

        铃声没来得及响起。对面是秒接。

        “音。”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沉稳男声,“在哪里?离开公司了吗?我去接你。”

        既然要让秘密烂到肚子里,那做戏就要做全套了。秋夜音冷冰冰地想着。要给近日自己的异样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不能让其他人——尤其是祖父,联想到血缘关系那方面。

        父亲不说,自己也不说,没人会闲着没事去调查一个无害的死人。

        恶毒之花一旦绽放,心灵的花园就遍布伤人的荆棘。

        “陈先生。”可爱的夜莺用最婉转最清丽的声音,仿佛吟诗一般,仿佛歌唱一般,低低地开口了,“我们分手吧。”

        空气死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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