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住乳头噗噜噗噜地揉搓,胸部的左右两边同时都被疼爱了,秋夜音喘得厉害极了。他断断续续说着“不是……住手……不许玩了……下面……要解决的是下面嗯啊啊啊啊~~~”然后就被粗大的拇指抠挖了肛门。

        毫无恋爱经验的傅警察没有和人亲密接触过,对如何解决性欲一窍不通。他先是顺从内心隐藏的渴望,摸上了觊觎已久的保护对象的那对白里透粉的鸽乳,被命令住手后,又改为插开了保护对象紧缩的屁眼。要说理由,是他凭借从书本得知的基础生理常识猜测到男性之间是用后穴欢爱的。

        “嗯哈~~不行~~”青涩的保护对象被不娴熟的抽插弄得汁水淋漓,抖着大腿淫浪尖叫,“我不是、不是gay嗯嗯~~谁准你、呜咕~~碰那里了~~~”

        性取向正常的男性怎么会向同性提出“帮我解决”的要求呢?傅邺川断定他是在欲拒还迎,就没有停止指尖的动作,愈插愈深想要将他送上云端。濒临高潮的保护对象十分激动,哭得满脸是泪。傅邺川就轻吻他的脸颊,哄着他,帮他把眼泪舔掉,“不用害羞,我是你的保护者。在我面前露出任何样子都没关系。不会泄露你的隐私。”

        似乎是被说服了,保护对象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把湿润的嘴唇蹭了过来。

        他们接了吻,在洗手间初尝了爱欲滋味。第一次做,傅邺川把精液射到了保护对象的穴外。

        恩爱的夫妻没有戴套行房的必要。傅邺川抱紧老婆的腰,径自顶到他的小穴尽头,把他的小腹顶出一块色情的凸起。

        拖到昨天才正式结婚已经相当超出他的预料了。在他看来,他和老婆是被命运的丝线牵在一起、是注定要终身相伴的,本就该早日领证举办婚礼,不结婚只是在白白虚耗时光、是在耽误两人的甜蜜共处罢了。

        他要把虚度的那些时光补回来。

        “好深……”老婆眯着如丝的媚眼,将四肢缠在他腰间,甜腻腻地迭声高喊,“太深了……要顶穿了……”可爱的傻话使傅邺川面带宠溺地发笑了,“不会顶穿的,宝宝。再亲亲嘴,把舌尖吐给我吃好不好?”

        他明明可以直接亲过去,却要哄骗老婆把小舌头伸出来。

        秋夜音摆动着纤细的腰肢,神色迷乱不堪,蓝眸雾蒙蒙地含着水汽,脑袋无法思考。他听话地吐出舌尖,小穴一阵阵收紧。在激情热吻开启的同一时间,穴心的鸡巴也开始大张大合地运动了,带来异常强烈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经中枢。“嗯嗯~~嗯啊啊~~”他死死缠着丈夫强壮的腰身,秀气的玉茎遭受着丈夫坚硬腹肌的压迫,哆嗦着吐露水珠。好难受,硬得像铁块一样的肌肉把小巧的肉棒压扁了。他止不住地颤抖,挺起腰,说不清是在迎合亦或是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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