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不住火,隐婚的事情时隔不久便暴露了。

        父亲和哥哥怒火冲天。秋夜音不敢去见他们,就一直躲在傅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来自家庭的巨大阻力令他兴起了和傅邺川离婚的念头。傅邺川坚决不同意,他们就吵了一架,陷入冷战状态。

        秋夜音抱着枕头和被子去客房睡,半夜醒来,他发现自己被圈在男性温暖的臂弯里,——是傅邺川一声不吭跑来钻进了他的被窝,又搂住了他的腰,而他睡得太死,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秋夜音很不高兴地回想起白天吵架的内容,对准前夫霸道的态度耿耿于怀:傅邺川说“是你先招惹我的,想走就走,你觉得可能吗”。他说的虽然是实话,是自己先撩他的没错,但他怎么绝口不提饵还没下鱼就上钩的事实呢?能被两句暧昧的话就钓上来的鱼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秋夜音委屈地撇撇嘴,感到腰间属于男人的大手很不老实。傅邺川在摸他了,手掌滑进睡衣,顺着肚皮一路往上。今晚他们没做,吃惯了大荤大肉的男人可能馋了,动作颇有些急切。

        “嗯嗯~~讨厌……我要从你家搬出去。”被摸得既难受又舒服,漂亮的小妻子忍不住漏出声音,低低威胁起他的丈夫。

        “是我们家。不许搬。”傅邺川从背后抱紧妻子,爱抚着他的奶头,“宝宝,好老婆,别生气了,跟我回屋睡觉。”

        “我就在这儿睡。谁让你凶我的?”奶头被又捏又揉,秋夜音难耐地蜷成一团,哼哼唧唧道,“我不光要搬出去,还要嫁给别人,以后都不要见你、咿呀~~你干什、哈啊~~嗯啊啊~~~”

        傅邺川把吸奶器给他戴上,打开了开关,拨到最强的震动档。强烈的吸力令秋夜音爽到直流口水,在男人怀里扭动打滚,偏偏他的手被抓住,无法拿开嗡嗡作响的电动道具,只能呜呜落泪。

        “噫啊~~还在吸~~奶头要吸掉了~~好酸、哈啊~~受不了了~~救救我~~”他哭着去碰男人的嘴唇,“湿了~~嗯嗯~~下面流水了~~别玩我了、嗯哈~~要尿出来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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