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虚掩的天台门,今夜万里无云,中秋过了不久,一轮新月挂在天边,我靠在那个大型的霓虹灯招牌坐下,开了一支啤酒,一口气喝下。
喝完一支,又开一支。
酒能消愁?骗人的,两支啤酒下肚,问题依旧存在,烦恼愁绪仍然缠绕着我,我在一日之内,输掉身家、连本带利欠下七十多万、而且还失业,虽则七十多万,只要我努力找两三份工作,慢则七八年後定可还清,大不了我还可以申请破产;可是辛苦七八年後,那时我已经四十岁,身无分文,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如果我现在是二十出头,我还可以重新振作;但我现在已经三十三岁了,七八年後还可以重头来过吗?
面对现实吧!成皇志,你的人生已经玩完了!
陈依官、陆永祥、成敏研、宋莲等人无论男的nV的,已经建立了自己的事业、组织起自己家庭、生儿育nV开枝散业,进入了人生的另一阶段,就算未婚的林海原,起码家住私楼和有一个铺位收租;可是我却陷入了人生的低cHa0。
这种强烈的对b,更让我自悲自怜;更可笑的是,我到了这种绝境,连一个可以尽情倾诉的对象亦没有,人生走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麽意义?Si了总胜过活着受罪。
我边想边踱步,原来我还差一步便踏出天台。
一阵凉风吹过,我瞧见楼下的广东道,人们小得如火柴头一样,立时双腿酸麻乏力,背脊凉飕飕,都是冷汗。
我缓缓地爬离天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喝光了一支啤酒。
为何我会弄得如此田地?
一切都是那个叫DAY的中年男人,把我害成这样,我应该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
但立时耳边响起一把声音:「报仇?你凭咩?人地黑社会嚟架,你点报仇?就算畀你杀咗佢,你都系争人钱,而且仲要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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