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岭:“还有的是因为热爱,因为不愿离开。”

        她默默看着给孩子们分发刨冰的老爷爷,长久没有挪动步子。

        安岭觉得他终于触及到了母亲的思维逻辑:“零,买一份刨冰吧。”“好叭。”

        回到家以后,天气阴沉下来,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酸雨。

        雨滴打在塑料棚子上,腐蚀出一道道斑驳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不好闻刺鼻气味,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连那些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都黯淡着,整座白沙城宛如死寂。

        零把门窗都关闭了,坐在凳子上小口吃刨冰。

        屋子被维修工机械人修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客厅里空空荡荡,没几样完整家具。

        昏暗的灯光下,机械人管家抱膝坐在充电桩上,眼睛上的呼吸灯一亮一亮。大宝正在日常帮锡德升级数据库、加固防火墙。

        机械狗东东在她脚边休眠,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零看着这些人造生命,竟然从它们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恍神的功夫,手腕上的泡泡龙手表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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