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皆缄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突然开口,却是提起另一个话题:“阿砚,你倒不像从前了。”
闻雪砚:“哦?”
青年迟疑了一下,“老实说,我以为你不会管这种事,”他摸摸鼻子,掩饰尴尬,“一直以来,你都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就好像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所谓。
他住了嘴,不再往下说。
孩童抬眸,他的瞳色浅淡,阳光折射下透着琉璃浅棕,偏偏乌发雪肤,称得眉眼精致犹如画中人。
他的神色是平和的,眉梢却无端透着冷。
良久,青年才听见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是吗?”
青年不由得循声望去,正好撞进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原来,在师尊心里,我是这个样子。”
戚慎宁在半空中飘着,他已听出闻雪砚心情算不上美妙,不由得暗叫一声糟糕。
可彼时的青年才收养俩孩子不过短短两三年,还未遭受过社会的毒打,此刻并未加收敛,反而陷入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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