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的晚宴她得出席,而现在她光明正大逃了社会交际的名利场,系上心爱的围裙观赏自己的花。
这里不会有人打搅,是沈眉庄为数不多觉得安逸的地方。
等到零点就是她二十岁的生日了。
她轻轻捧起一株纯白的玫瑰,仔细端详着它身上的小刺,不知怎的,脑海浮现出温实初的面容。
那张在自己身下满是情欲的脸庞,深藏着孤独的刺,和自己紧密契合在一起时,宠爱地唤自己的名字。
看他昨天还在庄园同旁人云淡风轻聊天的样子,明明衬衫里胸口还留着她的吻痕,甚至底下的穴口还是红红的有些肿胀。
不过除了她谁不知道呢。
她揉揉自己发烫的脸颊,总觉得信息素又隐约开始发散。
温实初轻推开花棚的玻璃门,将刚买的蛋糕和礼物放在桌前。
沈眉庄早已亲手布置好烛光晚餐,高脚酒杯倒上了红酒,餐盘里的牛排还冒着热意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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