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的眼泪终究落下了,平常端庄的仪态也完全消失,她委屈地啜泣起来,只因为温实初说这些她从来知道却不在乎的道理。

        她不死心地继续问。“那你呢?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温实初知道,那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和自卑感早就悄无声息将他吞噬。

        “我是残废。你要我说多少遍。”

        他平静压下声音坦白,坦白会让他在沈眉庄面前彻底赤裸。或许他自我厌弃已久,不愿再奢望能靠近沈眉庄一点,所以才说的如此平静。

        平静到像是无关紧要。

        “……”

        这一刻,沈眉庄沉默了。从前温实初的一根棉签就让她的心情沾了蜜,现在温实初的一句话就让她产生把男人囚禁起来,养成一只笼中鸟的想法。

        残废如何,她喜欢残废又如何?

        温实初陈述的事实不过是为了与她保持距离的托词。沈眉庄抬起朦胧的视线,看着温实初一点点为她擦干净眼泪,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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