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被按在床上犬跪着,湿哒哒的小穴被抽弄越发敏感起来。他闷哼着只发出几声鼻音,脑中混沌一片,肉体早就跌进情欲的染缸。
那半根玉茎正湿软的垂在身下,透青的形状上面攀布着一条粗丑的疤。他忍耐,殊不知这副忍耐的样子更想让沈眉庄发狠的欺负他。
“你在怨我,是不是?”
她欣赏男人微颤的睫毛,看着温实初咬唇慢吞吞的吐字。
“没有,小姐……我还没适应。”
沈眉庄直勾勾瞧着温实初被折磨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温实初身上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平常也是这个味道,但身为Alpha的沈眉庄此刻闻到的却是比消毒水更浓郁的梅子酒味。
清爽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温实初整个人就像颗熟透的青梅待她采摘。她猛然发现闻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下面坚挺的性器愈发勃起了。
今天的润滑剂是薄荷味的,温实初趴着感受这份无法逃避的汹涌凉意。只要性器稍微划蹭过令他浑身颤抖的点,穴肉就会立马微缩着溢出更多春水。
“听说Omega发情期高潮会很爽的。宙斯市医院有给腺体的手术……小温医生,你说这种手术是不是真的能让Beta变成Omega?”
温实初低头看着满是褶皱的床单,沈眉庄的床很软,原本整洁可爱的床单被润滑剂打湿,现在颇有几分狼藉和色气。他无法想象此刻沈眉庄用怎样的目光正在注视他,只觉得背后有团灼人的火,想逃,却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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