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的细指抚弄而入,她只觉得温实初的后穴又小又暖,马上她就像猫儿般贴紧温实初的背往上蹭。

        只是两根手指就顶的温实初耐不住发出几声隐忍的喘息,他愈发觉得身体变得古怪,又烫又渴地想要被抚爱。

        “呃……”

        沈眉庄看着他一副爽利而不敢轻易动作的样子,轻笑着替他摸摸发软的半根阴茎。果然硬不起来,只有睾丸沉甸甸的。

        她小时候见过他残疾的下半身,那时候不懂事还被吓跑过。

        自从那天以后她常常盯着温实初看,总是不由自主想到他的下体。

        传闻中沈父捡来的私生子,永远逆来顺受地为她在闯祸之后做善后、包扎伤口,生病时第一时间为她量体温喝药。

        她不知道温实初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残疾,为什么明明那么温柔的人,对她说话却需要无时无刻小心翼翼,为什么对众人举止得体唯独就那么害怕她?

        沈眉庄对温实初的情感扭曲又疼痛的在心底生出小芽,扒开坚硬的石缝不停往外钻,分化后的她更肆无忌惮的幻想如何才能占有他。

        而现在她正用纤细的指头拨玩着这根半残的物什,像是抚摸一朵柔软易碎的枯荷,同时也轻而易举拿捏住小温医生的软肋。

        “别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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